• 1、火神祸斗:假如母狗在受孕一个月以后被流星的碎片击中,那么她生下的就不是普通的狗,而是祸斗。

     2、《龙鱼河图》记载有一个祈求得子的方法,即把虎的鼻子风干以后,悬挂在大门的正上方,挂满一年以后,将风干虎鼻取下,烧成灰末,设法让孕妇喝下,那么这位孕妇所怀的胎儿就肯定会变成男性。这个方法的唯一缺憾是不能让那位孕妇得知自己喝下了虎鼻。该书称,否则她肚子里的胎儿会变成一条鼻涕虫。

    3、唐以前的人对书蠹虫具有特殊的感情。他们认为,书蠹虫在各种典籍文章之间穿行,将书中的内容一字一句吃进肚子,如果碰巧吃到“神仙”这两个字,会发育成有神力的“仙鱼虫”,浑身散发五彩的光芒。如果有人捉住它们,一口吞下,便可以身登天界,成为诸神的一员。《北梦琐言》载,唐乾符年间,天平军节度使名叫张裼。他的第五个儿子为了达到白日飞升的目的,在一张白纸上写满“神仙”,铰得粉碎并投入瓷瓶。随后,他用这个瓶子饲养了十几头书蠹虫。一年以后,他陆续将这些蠹虫吃掉。谁想张少爷没有飞升,却因为吃多了不洁的东西,患了好几年肠胃病。

    4、何讽认为通过自制环境,为书蠹虫多吃神仙创造条件,这一行为看上去颇具可行性,但却是徒劳无功的。因为神性的获得不能依赖人力的协助,而只能任由天命。如果蠹虫能连续吃掉三组神仙,那么它们将完全脱离自己原有的体态,而变成一根四五寸长、头发般粗细的直线。如果有人找到此物,将直线两端触在一起,它就自动圈成一个黑色圆环。这就是传说中的“捆仙绳”,又叫“脉望”。它的威力如此强大,甚至可以圈住夜空中的星官,使之坠落人间。何讽说,拥有了这种宝贝,凡人可以驱使天神,其中的乐趣,远远超过了白日飞升。

    5、最近看了两本林语堂,《朱门》《唐人街》。林老师用英文写作,再翻译回来,真是对翻译者的大考验。还看了这本徐来的《想象中的动物》,非常魔幻的笔记体小说。徐来便是著名的“钱烈宪要发炎”,从05年便看他的博客,与小说完全两种感觉。推荐这本《想象中的动物》,很绚丽。

    6、 《想象中的动物》

  • 1、以人均收入来衡量生活标准所面临的一个更重大的问题是,人均收入无法告诉我们收入的分配情况。对新古典派经济学家来说,收入的分配是由所有的经济参与者在他们合作生产全部产品和服务时所作的贡献决定的,因此,这些经济学家无法说明改变收入的分配如何能造福整个社会。此类经济学家往往避免规范性判断,这种心态使他们专注于经济的发展而非分配的公平性。他们对储蓄的数量(可使用的资本)比对消费的形式和特征更感兴趣。由于富人往往比穷人储蓄更多,在一个经济体中,收入分配不均可能促进资本的增长,而收入分配相对平均的话则不然。

    2、人们睡觉时,将衣物铺开盖在身上,而白天他们就穿着这些“睡袍”。直到德川时代开始很长一段时间后,人们才穿起那种我们概念中的睡衣睡觉。

    3、历经德川时代,日本人的个体健康水平得到了提高,生活标准也随之上升。本来武士和其他少数人的收入和财富凌驾于一般老百姓之上,在这个时期则较为均匀。

    4、日本的房子之空,和西方房子那种家具全无的空,并不是一回事。在其他国家被视为可移动的家具,在日本的传统里,则往往固定为房子的一部分。

    5、家具可移动和坐在地上这两大传统,使日本人发展出这样一种生活方式:即使在最奢华的时候,也依然是注重节约资源的。

    6、“奢侈”这个词,在日语里和英语里的含义是不同的。日语的“奢侈”既指英文中的“奢华(luxury)”,又有英文“浪费(waste)”之意。行为“奢侈”既意味着“极尽奢华”也意味着“挥霍无度”,如今这个词就是铺张浪费的意思,而英文的luxury却从来不是在说铺张浪费。

    7、家里的每样藏品可能都很华贵,但只独赏其中一件,而不是将所有东西都罗列出来争奇斗艳,才更能体现出奢侈的精髓。这种以清寂行奢侈的作风在很多传统艺术形式中都得到了体现,而德川时代的有钱人正是非常热衷于这些艺术形式。体现这种清寂式奢侈的一个例子便是花道。

    8、和服的制造是将一匹很长的长方形布料裁剪成八块,同种款式每个人都可以穿,无论男女老幼。要穿上一件和服,不需要纽扣或其他什么配件,一条“带”就足够了。这就是说,穿一件和服时,可按高矮胖瘦自行调整衣服大小。传统的“小袖”和服,是由一匹长度合适的布料制成。“一匹”叫做“一端”或“端”,大约合14英寸宽,10至12码长。“小袖”的长度是以穿衣人的身高为标准的,但又额外长出一截,可在腰部折叠于腰带下面,使衣服长短合适。通过调节折叠处,高一点矮一点的人都可以不加改动就穿其他人的衣服。洗衣服的时候把衣服先拆成几部分,洗完了再重新缝起来。

    9、日本人直到德川时代才开始穿内衣,而所谓的内衣就是:男人穿的腰布由一条长布条制成,女人则身裹一件叫做“腰卷”的单衣。

    10、在19世纪晚期的英国,普通工人甚至几乎不吃肉,除非你是一家之主。人们只在重大节假日才开荤。

    11、在室町时代,禅寺的料理风格在民间传播开来,成为人们根深蒂固的吃饭方式,此时也就被视为日本料理的发生发展期。世人开始接触到豆沙包、羊羹、豆腐等斋食。茶逐渐成为全国性的饮料

    12、19世纪日本被褥的样式表明其来源于睡衣。在德川时代,被面的形状像一件“小袖”和服,有袖子还有领口。这种造型的被子在关西地区甚至“二战”以后都能见到。较早的时候,所谓被褥,即为一条单被,一侧有个袖子,睡觉的人将身体裹在被子里,袖子放在被子上。武士睡觉原则上要腾出右手,也就是要把手放在身体上,可见,这种风格的被子本应为战争时期所用。据说德川家康睡的就是这样的被子。

    13、到了德川时代,人们普遍享用起各式各样的“风吕”来,从蒸汽浴到坐在热水里浸泡全身的桶浴都有。最能说明当时公共浴室盛况的,是对“钱汤”——公共浴室——种种规则的记载。18世纪90年代,江户规定禁止男女共浴,因此公共浴室只好每月划分出不同的日期让男女分别入浴。函馆在1854年下令浴室必须要有一名守卫维持男女共浴的浴室风纪。

    14、远在江户建立之前,大阪的粪便就被周边的农村用作肥料。屎尿的价值是如此之高,以至于其中不同成分的所有权竟分属不同的群体。在大阪,住宅居民大便的所有权属于房东,小便属于租户。人们认为大便更有价值,因而要价更高。一般来说,10户人家一年大便的价格超过了1两半黄金,刚好相当于19世纪早期一个农民的月收入。由于人类屎尿如此值钱,一套房的租金就会视租民人数多少而有所调整,住的人越少,租金就越贵。

    15、由于厕所这地方既阴暗又往往令人不悦,大家就需要一个神来保护他们上厕所,同时,排泄物又需要用作肥料,于是人们就让“厕神”来帮助他们获得大丰收。他们像敬别的神一样敬这个厕神,年末时,厕所里也要摆上新年的装饰。在有些地方还有一个习俗,一家人坐在厕所前的一张草席上,向厕神简短祭礼,每人吃一口饭,象征着领受了厕神的恩赐。

    16、早在1873年,明治皇后就以真眉毛和未涂黑的牙齿露面。

    17、当自己的物质文化好端端的时候,又何苦大费周章改用又贵又折腾的新商品新制度呢?

    18、 《近世日本的日常生活》

  • 就是这两天在曲江会展中心的书市。

    《旧时书坊》,三联书店
    《泥土脚印续编》,范用,三联书店
    《追寻失落的圆明园》,汪荣祖,江苏教育
    《一九四五年以来的世界》,《冷战后的世界》,[法]夏尔-佐尔格比伯,商务印刷馆
    《茶酒闲聊》,黄苗子,三联 
    《洛阳伽蓝记》,江苏教育
    《从敦煌学到域外汉文学》,王昆吾,商务
    《佛学研究十八篇》,梁启超,天津古籍
    《克孜尔石窟探秘》,姚士宏,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
    《民族学论文集》,陕师大
    《明季滇黔佛教考》,河北教育
    《中国思想史论》,李泽厚,安徽文艺
    《追忆陈寅恪》,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壶里春秋》,朱维铮,上海文艺
    《金圣叹研究资料汇编》,广陵书社
    《冯梦龙研究资料汇编》,广陵书社
    《吉本自传》,三联
    《齐如山作品系列 谚语录》,辽宁教育
    《林屋山民送米图卷子》,岳麓书社
    《纬史论微》,上海书店
    《中亚简史》,中华书局
    《中华文史论丛》(第60辑),上海古籍
    《醒来的森林》,[美]约翰-巴勒斯,三联
    《作文本》,张永和,三联
    《哲学的改造》,[美]杜威,商务
    《中国风俗》(上、下),九州出版社
    《近代中国的新式婚丧》,人民文学
    《中国古代酒具》,上海文化
    《中国铜镜史》,重庆出版社
    《傅斯年『战国子家』与<史记>讲义》,天津古籍
    《永不谢幕的笑声》,武汉出版社
    《丰子恺年谱》,青岛出版社
    《沈从文年谱》,天津人民
    《芳草茵茵——田野笔记选录》,山东画报
    《齐人物论》,湖南文艺
    《我行我素》,徐城北,山东画报
    《钱君匋散文》,花城
    《金鱼》,[法]勒-克莱齐奥,百花文艺 
    《蔡澜谈吃》,山东画报
    《带一本书去巴黎》,林达,三联
    《中国书法史-清代卷》,江苏教育
    《中国书法史-魏晋南北朝》,江苏教育
    《江浙访书记》,谢国桢,三联
    《漫画漫话》(上下册),华君武,河北教育
    《北斗京华》,周汝昌,中华书局
    《20世纪西方哲学东渐史 中国本土文化视野下的西方哲学》,首师大
    《金翼》,林耀华,三联
    《懒寻旧梦录》,夏衍,三联
    《中国京剧史》,(上卷,中卷上,中卷下,下卷第一分册,下卷第二分册上,下卷第二分册下),中国戏剧出版社

    这都是在旧书区淘出来的,57本吧,480元左右,便宜的不像话,一本还不到十元。说是旧书,其实是库存书积压书之类,之前发布会上说的古籍什么的没有见到。当然也掺杂着很多很多很多奇怪的书,我们认为纯粹是浪费纸张的那种。一定要耐心地慢慢淘,能淘出来些好书。比如我们最得意的这一套六本的《中国京剧史》,全场可能就这一套,居然是全的。二哥看着我一本一本往出拣,直喊不全不全,我说不可能,你仔细看。看完于是迅速将书揽入怀中,欣喜异常。《克孜尔石窟探秘》这本,很扎实的一本资料书,96年出的,用纸排版都很朴素大方,但我们对它的内容实际没太大兴趣,纯粹是觉得它孤零零在那里怪可怜的,可惜了的,于是买了回来,给它个归宿。
    淘书真的是很有意思的过程,看到有些同学觉得旧书太脏怕麻烦之类的,都觉得他们失去了不少乐趣。
    书市要到12号结束,趁收市再去一趟看看。有套书我看上了但没买,回头去看看还在不在。

  • 1、公输班做碨

    2、多用畜力挽行,或借水轮,或掘地架木,下置鐏轴,亦转以畜力,谓之“旱水磨”,比之常磨特为省力。凡磨上皆用漏斗盛麦,下之“眼”中,则利齿旋转,破麦作麸,然后收之筛箩,乃得成面。世间饼饵,自此始矣。

    3、汉代之后才用“磨”这个名称,之前则称作“碨”

    4、春秋中叶,牛在农业中的使用才多起来。之前是用来祭祀的。奴隶社会中,使用奴隶比使用牲口划算。

    5、孔子有一弟子,姓冉名耕字伯牛。还有一弟子,姓司马名耕,字子牛。

    6、铁锹,古谓“臿”,“杴”。——关中方言还在用“杴”这个发音。这是个重大发现。

    7、“碨”、“杴”,这都是我老家的方言。老家在离耀县几里路的塬上,属三原辖区。是爸爸的家,我几乎没在那地方住过。与老家的联系仅为每年寒暑假各回去一次,每次一两天。那时候爸爸的奶奶还在世。四年前老太太没了后,我爸也不怎么爱回老家了。老家的二爸二妈会托人带苹果带面粉来。带面粉时会加一句“这是咱自己碨的面”。这些年来我一直不知道这个wei是什么意思,想当然的以为是农村方言。今天看书,恍悟。“杴”也是。我一直羞于发这个音,觉得老土,现在才发现是如此古朴。惭愧惭愧。关中方言里保存了太多古字发音,不知是否有人整理。

    8、又想起小时候堂妹来家住,早起揉着眼睛说姐你的风铃一晚上guo死我了。当时以为是她说的“歌”,后来反应过来,是“聒噪”的“聒”。这些词语现在鲜有人用(就我范围内),连我爸都不怎么会说。我深以为憾。

    9、像“碨”“杴”这样的词语随着普通话的普及已经远离我们的生活。再过不了多久,这些工具恐怕也将不复存在。这些美好的事物最终将伴随着现代化进程消失殆尽。

    10最后的收获是:笛安原来是李锐的女儿。

    11、李锐《太平风物》

  • 1、祭如在

    2、果然是南京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3、田盂猫叹气:在清晚及民国时期,民间曾流行一种非常美观 使用的彩绘瓷盖罐,俗称“田盂”,“饭田盂” “粥罐” “冷水缸”。 这种罐虽然只是生活用品,却普遍受到欢迎。除了盛饭、盛粥、放冷开水外,用途非常广泛,农民用它存放蔬菜种子,既可防潮又可透气。 在上海,它还有另一种叫法,叫田盂为“猫叹气”或“气煞白”。此名来源流传有一个动人有趣的故事。

    4、猫叹气是一种物,具体地讲,是一种竹篮子,大肚子、长颈、带盖儿。过去贫穷年代,人们好不容易省下点咸肉咸鱼啥的,就装在这样的篮子里。猫儿闻见腥,围着篮子转圈儿,却因篮子颈长,又盖了盖儿,猫儿急得抓耳挠腮也吃不着里面的东西,只得对着篮子叹气。

    5、我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件器物:竹篾编织而成,口尖尾细,大腹便便。时常用一根细铁丝,挂在老屋土阁楼的梁上,稍稍用力,便悠来荡去。口上有盖,平时是用竹签拗住的。或许应该叫它竹篓子,因为它就是一个盛物的竹篓。 可我家乡的先民们叫它“猫叹气”。意味深长,文采斐然。

    6、韩东《知情变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