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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与二哥在某咖啡馆吃午饭,点了意面,服务员说现在做活动,点意面加五元多一只烤鸡腿。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加一份。二哥说,要两份吧。服务员点头记好转身走了。二哥跟我说,我是怕你不够吃。。于是我谄媚地说,谢谢你,哥。。
然后。。。
刚刚转身的服务员。。。
转过头来,羞涩地看着我,说,不用谢。。。
我们就石化了。。。好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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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4月底的时候,我去了一次成都,看崔健的演出。回来后不到半月,汶川就地震了。在去成都之前,我加了一个成都的崔健演出群,大家每天瞎聊,说着当天穿什么衣服,红领巾怎么系,旗子上印什么字。大部分是四川人。后来我到了成都,其实也没有跟他们见面,只是在进场前,遇见了几个见过照片的,打了招呼。座位也没有在一起,几乎是相隔而望。看完演出第二天我就飞了回来,回来后经历了一些变故,很是颓废了几天。后来地震了,我开始忙碌。等忙完一阵子后再进那个群,发现曾经很热闹的群已经是一片死寂,群成员列表里只有寥寥几个头像亮着。我问人呢,没人回应。
直到现在那个群还在,我有时候打开看一下,总是死寂,满满的灰色头像。我记得有很多什邡的人,当然也有说要从汶川赶去看演出的人。前几天我的梦里出现了在成都体育场里,崔健在唱着《时代的晚上》,我和原子在跟着唱,遥远的对面看台上挥舞着一面大旗,旗子上到底写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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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做了个梦,总记着。梦到在一栋临海的屋子里,就是那种一推后门,平台建在海面的屋子,别了温哥华里就有那种房子,总之事情是在这样一栋屋子里发生的。
我记得推门进去,一个人也没有,我把每间房都打开看了一遍,在最后一间房子里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身上插着一把刀,血还在汩汩地流,伤口周围有细小的血沫。人是不是还活着我忘记了。梦里那个人我是认识的,但是我现在想不起来是谁了。我蹲下来观察着伤口,这时进来了很多人,我出了房间,走到后门处,推门出去,站在平台上,低头看着水面。
水的颜色很深,蓝绿蓝绿的,荡着微漾,深不测底。不像是那种海边,一点点逐渐深下去,而是像在海中央,垂直的深度。我看着水面,有人伸手把我扯回屋子。满屋的人,我又退回到平台,再看着水,心里很害怕。害怕的不是死了人这件事,而是怕水。
我一直都很怕水,特别是像海这种不知道到底有多深的东西,我怕漂着,只想脚踏实地地踩到底才放心。可是越用力就越往下沉,越往下沉越不能呼吸,我很着急。然后就哭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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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我一边刷牙一边琢磨,右边屁股好疼,为什么,难道昨晚酒后有人踹我?还是谁掐我了?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觉得好遗憾。心想,好疼,疼的跟摔了一跤似的。刚想到这,我又恍悟了,我靠我昨天就是摔了一跤么!
。。。。
我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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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办公室摔了一跤。刚站来,转了个身,就滑倒了。也不知是地滑还是鞋滑。在地上坐着,自己笑自己,说幸好没端杯子,否则又摔一个。领导在角落也笑,说都摔了还不看人咋样,先管杯子。同事把我扶起来,我坐椅子上揉着腿。揉了半天,才想起来刚才起身是要去上厕所。一想起来就觉得内急,又踮脚跑去卫生间。好苦逼。
今天立春了。最近确实能感到一点点暖起来,比如晚上在外面喝馄饨,喝到最后汤还是热的,比如随便走一走就背上就热烘烘的,比如晚上可以只盖一床被子了。前几天午饭后我和同事在单位的湖边走了一圈,我跑去观察湖边的柳树,枝条只有一个个小芽孢,颜色还是灰灰的,但是能看出来透着轻轻的绿。下周应该就会“绿柳才黄半未匀”了吧。
中午与二哥吃煎饼,没有春饼咬,咬咬煎饼也凑合的。
近来记性极其地差,差到我爸爸都不能忍受的地步。我曾经得意我可以选择性忘记过去,但是现在发现,我好像在清盘时伤到了内存,出现了坏扇区,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譬如昨天做了什么我想一想还可以想起来,但是前天的事儿,我就完全没了印象,要靠翻日记才能恍悟。人家不是说每天坚持写日记可以预防老年痴呆症吗,我怎么觉得我提前了。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来抱怨一个朋友,抱怨完了发现其实是在抱怨两天前的事儿,可是当时很生气的,转了个身就忘记了。说起来也算是不记隔夜仇的人吧。其实有点像什么呢,像那种“把事情都告诉了树洞,然后就轻松下来”。所以有时候把琐碎事写在日记里,然后清理一下大脑内存,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也许这样也是好的吧。







